1. 问题来源

上一节为了让 Agent 的创建代码稍微简单一点，我们把读取配置、创建 ChatModel 和创建 Agent 都放在了当前模块顶层中执行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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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onst config = await readRequiredActiveLlmConfig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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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onst model = createChatModel(config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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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onst agent = createAgent({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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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model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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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tools: []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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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systemPrompt: SYSTEM_PROMPT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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})

这样写有一个很清楚的优点：模块加载时只创建一次 Agent，React 重新渲染或用户再次发送消息都不会重复执行 createAgent()。

但模型也在同一时刻固定下来了。即使聊天工具栏允许用户选择另一个模型，已经创建好的 Agent 仍然持有原来的 ChatModel。界面显示的是新选择，真正收到请求的却可能还是旧模型。为了避免这种不一致，上一节关闭了模型切换。

如果把 createAgent() 移回发送函数内部，当然也能让每次发送使用新的模型，但这会把 Agent 的结构和每次请求的设置混在一起。我们真正想改变的是本次模型调用，而不是重新定义整个 Agent。

wrapModelCall 正好提供了这个边界：Agent 保持不变，每次调用模型之前再决定本次使用哪个 ChatModel。